姜粟另一只空闲的手挑起挂在他脖子上的校牌,像牵狗绳,食指转紧,启唇舔舐他未发育完全的喉结:“是么,你怎么知道?”

        女人膝盖顶入他腿间,搓弄他沉沉两颗阴囊。

        车厢冷空气充足,莫利吐出的热气萦绕水雾,别过脸,下颌紧绷:“从闻到你身上的香味起我就很难受……而且,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哪怕以往梦遗或晨勃,他都无甚波澜,只觉得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可今天的自己像变了一个人。

        就算再蠢笨,他也该猜到是为什么了。

        “呵,”姜粟笑声讥讽,低声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一见到我就发情,发着骚勾引我肏你,现在又倒打一耙。”

        “你!”莫利羞恼嗔她,却找不出词汇,弱气地骂道,“……油嘴滑舌,不知廉耻。”

        撸阴茎的手因他的话抽离,莫利的灵魂也仿佛被带走。

        莫利眼眶湿漉,见她冷着脸,立马后悔自己干嘛非要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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