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提亲,是去迎某的妻主回府。”
“她不是贵女,是屠户,某入赘了。”
副将整个人僵在原地,怀疑自己中了迷药。
但军纪严明,他只能硬生生咽下满肚子惊骇,抱拳沉喝:“末将遵命!”
整整一夜,营里清点聘礼、调拨车马、核验户籍婚书,直到次日正午才全数备齐。
……
此时,深山小院。
案板旁放着一碗晾凉的茶水。
戚阮趴在案板上,正百无聊赖地盯着那柄通体漆黑的重剑看。
今早她试着用这剑去切猪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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