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伤的?”

        “昨天,赤炼师叔。”

        我回答完,又意识到仙门里也有政治派系,赶紧解释:“是弟子不好,在灵犀榜垫底。”

        他没说话,视线从我的脸移到后背,又落到肿胀的右手腕上。我的两条腿不断发抖,身体的大部份重量都压在林泽渊和秦知两个人身上。

        “把他送进内室去。”他说。

        二人将我扶进药堂后面的小房间。里面放着一张木榻,榻上铺着一层白色的软布。他们把我挪到榻上,扶着我慢慢趴下。

        秦知还不忘伸手把我的头发拨开,免得影响伤处。这份贴心让我有些感动。

        “你们上早课去吧。”清虚师叔说对他们说。

        “要不要留个人帮忙?”

        林泽渊问。他似乎一点都不想上早课。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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