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其他伤口也在愈合。肋侧的淤青在褪色,手臂上的划痕在消失,连那些还在渗血的小伤口,也一个接一个地闭合了。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
我蹲在他面前,看着他T恤上残留的血迹和伤口完全消失的皮肤,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的头盔上。
我伸出右手,指尖朝那头盔的下缘探去。
我想怕他呼吸不过来,想着给他把头盔拿下来。
我的指尖刚触到头盔冰冷的边缘——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不大,但很稳。
我低头。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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