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扯着谎,一边感觉到徐美兰的手已经钻进了我的内裤。她那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我涨得发紫的龟头,用力一抠,疼得我差点叫出声。紧接着而来的却是一股被电流击中的酸麻,从马眼直冲天灵盖。
“哦……好,那我先去看看。你们快点啊,妈也真是的,通个乳要这么久……”
门外曼曼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半瘫在床沿。可还没等这口气喘匀,徐美兰突然冷笑一声,从旗袍那深不见底的腋下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手机。
那是曼曼的手机。屏保是我们去海边拍的合影,曼曼笑得那么甜,那么干净。
“看这儿,阿诚。”徐美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点开了私密相册。
一张张照片撞进眼帘。有曼曼穿着睡裙打瞌睡的,有她裹着浴巾对着镜子搞怪的,甚至还有几张她穿着半透明内衣、羞答答展示刚买的婚庆内饰的照片。照片里的曼曼,皮肤透着少女特有的粉嫩,胸前那两颗小巧的乳房像还没成熟的青苹果,尖尖的,青涩得让人心疼。
“这就是你的未婚妻,瞧这小身板,瘦得跟排骨似的,哪儿有一两肉?”
徐美兰冷笑一声,猛地扯开了自己旗袍的领口。
“哗啦”一声,那对硕大的木瓜骚奶失去了束缚,像是两颗巨大的肉弹一样猛地弹了出来。因为动作太猛,这两团肥厚的骚肉晃荡得厉害,那两个被我吸得红肿发紫的奶头在空气中打着颤,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和黏糊糊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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