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残局还没顾得上收拾,空气里那股子红酒和饭菜混合的燥热感,被林婉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奶香味压得死死的。我胯间那根东西正把姨夫的真丝睡裤顶起一个硕大的帐篷,由于充血太狠,龟头抵在薄滑的布料上,只要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种被丝绸磨蹭的快感,爽得我头皮发麻,也憋得我眼珠子发烫。
“愣着干什么?过来呀。”
林婉转过身,腰肢款摆着往主卧走去。那件紫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膀上,随着她的脚步,裙摆下那对白花花的大屁股一晃一晃的,肥厚的肉浪在薄绸里不安分地翻滚。我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巴巴地咽了口唾沫,低着头跟在后面。
裤裆太紧了,每走一步,那根正不断跳动的鸡巴就狠狠勒一下。我走得姿势别扭,活像个被绳子拴住的野兽,林婉在门口停下,扶着门框回过头,正好瞧见我那副窘迫样。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胯下那一坨轮廓。
“瞧你这出息,路都不会走了?怎么,长得太精神了,这裤子关不住它了?”
我脸烫得像要着火,低声道:“是这料子太滑了,总……总磨着。”
“磨着才好呢,磨破了皮,阿姨再给你上药。”她朝我招招手,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进来,帮阿姨按按。这一天到晚的,腰酸背痛,你姨夫那死鬼,回了家就跟滩烂泥似的,哪有你这种年轻后生有劲。”
进屋的一瞬间,那种密闭的熟女卧室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这儿没开空调,闷热得像个蒸笼。大床上的真丝床单平整得发亮,在昏黄的床头灯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林婉顺手拉上了窗帘,背对着我,大剌剌地坐在床沿上。
“过来,站我后头。”
我像个木偶似的挪过去,手心全都是汗。从这个角度看,她的后脖颈雪白细嫩,几根碎发被汗水粘在上面,透着股说不出的淫荡劲儿。
“煜儿,手拿出来,别老往兜里藏。”她轻声催促着。
我颤巍巍地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就先闻到了她领口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浓郁的骚香,那是成熟女人体温蒸腾出来的奶味和汗味,熏得我脑袋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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