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忽然有人叫她,一个壮实的男选手面带窘sE,走到她跟前,问:“我能跟你打吗?”
“……你忍心么。”谈雪松看见他身上的Z级,眨巴眼睛。
“跟我打吧,这样你就早点休息了。”
自由打的赛制,必定会剩下最后一名,假如最后一名不甘心,则b赛永无止境。
远处柏黎正好瞧见这边情况,身陷b赛,她cH0U空伸食指摇了两下。
意思是让自己放弃b赛。
谈雪松碰静躺的球拍,紧绷的线松了一点。
还能作战。
“好的。”她打起JiNg神,这一刻返老还童。
输得漂亮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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