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走吧,”那人继续做着请的姿势,跟着说,“我们车上等。”

        “好。”

        保姆车,里头就两个保镖,加纪初跟那人,一共四人,空间还算敞亮,里面的灯光打得比外头天光还亮。

        纪初坐在位置上拆着保镖提上来的蛋糕盒,取出蛋糕,插上蜡烛,又朝坐在他身边保镖伸手,“借用一下打火机。”

        那保镖没动,只是抬头看着他对面的主子。

        张远弯着腰,一颗颗盘着菩提子,“给他。”之后又拿眼睛上下打量着点着蜡烛的纪初,欣赏地说,“你还挺镇定。”

        “不镇定还能怎么样?”纪初无奈道,他也不想镇定,但绑架的事他不是第一回遇到,而这次比起达府那次,根本不算什么,至少照目前看来他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不骄不躁,不急不徐,很难得的年纪,很难得的定力,张远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是止不住的欣赏,“好魄力,连我都要忍不住喜欢你。”

        “谢谢,”纪初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许了个愿,而后又说,“有刀吗?”

        张远眯了眯眼睛,“你要刀干什么?”

        “切蛋糕啊?”纪初微微笑着,笑得天真无邪,“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打算带我去澳屿,而为了不太快暴露行踪,你肯定不会选要过安检的飞机,而据我所知,安南离澳屿至少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等到了澳屿,我的生日早过了,那时候切蛋糕还有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