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消失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又怎么会,仅仅两个字就能让他神经兴奋得难以自拔。

        真是挺奇妙。

        本来他这人天生就没什么人性,所有华丽的外表,谦谦有礼的风度不过都是他用来掩盖野兽的本来面目,他这人做事完全忠于野兽的本能,让他不顺眼的他会亲手摧毁,让他不开心的他会想办法让对方令他开心,让他兴奋的他也理所当然的不会放过,一切都随他野兽的本性。

        什么怅然沮丧,什么锥心难过那些都是什么?他并不是很能理解,以至于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消化。

        为什么不希望男人眼睛里有别人,为什么男人不向他依赖讨扰他会觉得愤怒,为什么让男人受辱委屈他会觉得其实受侮辱的也有他。

        他一向敏锐可以靠颠牌测出对方是否出老千,却在这方面迟钝得像小孩,不会去区分这些细微的情绪。

        为什么他时常会看着男人的照片发呆,为什么只有在充斥着男人气息房间他才能安然他入眠,为什么一有他的消息,他就会不顾一切飞过去,哪怕那消息都不是确切的。

        等等这一切,在他看来也不一定非要用喜爱来定义,但欲望是真的,很直接,很明了,他就是想要跟他交配,也只想跟他交配。

        冷漠如他,这些年能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他情绪调动得亢奋的也就他一个了。

        就是那个时候吃了西域香,效果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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