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单不了解时序在国外的生活,不过听熊瑾雯说的,他好像压力很大。她红着眼,微微噘起嘴,“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成熟,明明比我小三岁。”
“可能智商比你高一点。”
闻言,周单气得一拳砸在他胸膛上,却在落下时倏然泄了气,像是被抽走骨架一般,倒在他胸口。胸腔里强壮有力的心跳和窗外的电闪雷鸣冲撞,她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巨大的落地窗像电影幕布,闪电在云隙间爆裂地炸开青筋,一片白笼罩在墨绿色的树林,蜿蜒的河径旁是车水马龙的快速路。
周单环顾屋子四周,迟钝地问他:“这是哪啊?”
时序笑她,“才看出来吗?”
他不知碰到了什么开关,感应灯带如潮水般漫过天花板,周单睫毛颤抖着在强光中划开一道缝,环幕落地窗视野通透清晰,远处的电闪雷鸣仿佛融入电影世界。灰白色洞石墙面浮动着哑光金属的冷感,脚底如羊毛云朵般蓬松的地毯铺满地面,一直到客厅中轴线上,米色的沙发静坐其中。
玄关的线性灯在通顶鞋柜表面镀了一层黄金光泽,繁多的隔间藏着不同弧度的高跟鞋楦,开放式的中岛台侧方是三排恒温酒柜。
时序拉着她的手,温热的掌心带着不可抗拒的温度,直奔最里边的主卧套房,暖色调的水晶灯照亮屋子,穿过盥洗室就是一个超大的衣帽间,三面的落地镜将空间无限延伸。房子里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客卧。
周单指着隔壁的房间问,“这间是什么?”
“书房,你应该用不上。”
“……”周单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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