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真正碰到过她。

        那些男人帮她拧瓶盖,帮她拿高处的东西,目光在她领口和裙摆之间游移,在脑海里把她按在桌上无数次。但他们伸出的手永远停在墙外。不是他们不想翻进来,是她没有给他们门。她不给。因为那些人不是她要等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时候会出现。但她知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不会需要任何技巧。她会自己走过去。不是走,是爬,爬过去,然后跪好。

        她的身T是一座没有门的花园。所有人都能从墙外看见花,但没有人知道怎么进去。花是给别人看的,根是留给一个人的。

        直到她看到这张照片。

        温梨的手指m0过照片上那个人的侧脸。银发,锋利的下颌线。她看了很久,把照片翻过来,贴在自己心口。心跳隔着照片纸,隔着白sE衬衫,隔着x骨和肌r0U,一下一下,很重。她能感觉到那张照片随着心跳微微震动,像另一颗心脏贴在她自己的心脏上。

        她答应了沈恪之的任务。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靠近。

        沈恪之以为她是他的棋子。她不是。她是自己走进棋盘的。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棋盘里了。不是作为棋子,是作为一直在等这一局的人。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跪下的人。她不知道沈知许会不会一眼看穿她,看穿她所有的“无心”都是计算好的,看穿她的娇软是武器,看穿她的乖顺是盔甲。她几乎希望沈知许能看穿。因为只有能看穿她的人,才值得她跪。

        她转身拉开门,高跟鞋踩回走廊的地毯上,声音闷闷的,有节奏。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那个人在等她。她不知道沈知许会不会认出她。她只知道,她等了二十四年的人,只看一眼就想臣服的人,终于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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