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像一根线,一头拴在她的Y蒂上,一头攥在沈知许手里。线收紧的时候她只能跟着走。她的手指在Y蒂上r0u,画圈变成按压,按压变成碾。
指腹把那粒肿起来的r0U碾向耻骨的方向,碾得它扁下去,又弹起来,再碾下去。每一次碾下去的时候,她的yda0就会收缩一次。里面是空的,没有任何东西填进去,只有那圈肌r0U自己握自己,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她开始喘。嘴张着,嘴唇被自己T1aN过太多次,唇sE从豆沙sE变成了被磨薄了的粉。气息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细微的颤音,像琴弦被指甲刮了一下。
她不敢叫。隔壁就是其他秘书的工位。她把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住虎口,把声音嚼碎了咽回去。虎口上留下一排月牙形的齿痕。
沈知许的钢笔停了。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她转过头,看了温梨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温度。她在看一个正在被自己使用的东西。
“手拿开。”
温梨把塞在嘴里的手放回大腿上,手心朝上。虎口的齿痕在灯下显出深红sE的凹印,有一处破了皮,渗出一丝极细的血珠。那丝血珠沿着手掌的纹路往下淌,淌到手腕,在那里停住。
“嘴张开。”
温梨张开嘴。下唇和上唇之间拉出一道唾Ye的丝,透明的,在日光灯下亮了一下就断了。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动了一下,T1aN过上颚,又落回去。
“不许闭。看着前面。”
温梨的眼睛看着正前方。她面前是那扇百叶窗。铝片的缝隙里,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她能看见那些人影,端着咖啡的、抱着文件夹的、打着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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