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立起的倒扣像是无数枚细小的钢针,在苏苏那早已被磨得敏感至极的内壁上疯狂剐蹭。
随着墨苍每一次充满毁灭X的cH0U离,倒扣剐过R0Ub1发出的刺啦、刺啦声,在狭窄的腔T内听得清晰可闻。
视觉上,能看见苏苏那处被撑到极限的窄口,随着巨物的退出,竟被那些倒扣y生生地钩出了一圈圈发紫、翻红的nEnGr0U褶皱,像是要被整个人从内部翻过来一般。
原本浓稠的白浆在那中暴力刮擦下,被剐成了细密的粉红sE血沫,随着水流滋滋地喷涌而出。
苏苏疼得脊椎猛地僵直,双手Si命地抠进池壁的缝隙里,指甲在玉石上磨出了刺耳的声响。
那种被生锈锉刀反复磨过、又像是被无数小钩子同时拉扯的痛楚,让苏苏整个像是在被凌迟。
「唔!唔!不要钩了……要烂了……呜呜……」
苏苏像个坏掉的布娃娃,在墨苍暴力的撞击下上下摇晃,后脑勺不断轻磕在冰冷的池壁上。
每一次倒扣的剐蹭,都带起大片的白沫和淡红sE的血水。那些原本被灌在里面的陈年JiNg元,在这种高强度的搅弄下,被搅成了像泥泞一样黏稠的泡沫,随着墨苍进出的动作,喷溅在苏苏那对发抖的大腿上,又被玄冰池水冲刷下去。
墨苍发狠地往里钻,像是要把苏苏每一寸内壁都磨熟、磨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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