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疯了吗?

        云慕予摇着温沐肩膀,企图g起男人最后的一丝良心。

        书房房门打开、摔上,云慕予被扔到了沙发上,温沐滑动鼠标咔嚓咔嚓点着几个私密文件,把电脑显示屏转动,对向云慕予。

        这次的镜头很稳,画面清晰,场景还是先前秦书言调出的那个视频里的场景,云慕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血腥画面,她怕的脸sE惨白,企图转头拒绝观看,却被温沐掰着下巴面向电脑。

        视频画面里,一身白大褂的秦书言赫然在内,他那双漂亮的琥珀眼瞳弯起,带着兴奋笑意,指尖捏着的泛着冷光的手术刀具游离在一个男人皮肤上,那男人躺在类似手术台的地上,全身都被捆得牢固,刀刃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细长的血线,缓慢渗着血珠。

        男人低声哀求痛苦万分,秦书言完全不做理会,只是把那男人当做白纸,他拿着“笔”到处乱写乱划了一阵子,最终抵在男人脖颈处。

        “这是最近我很喜欢的一个方式,内敛安静,怎么样?”

        也不知道在问谁。

        只是言罢手腕轻压,锋利的刀刃刺破脆弱的皮肤、割开跳动着的颈动脉,没有云慕予预想中的尖叫,只有一声短促的闷哽,暗sEYeT瞬间飙溅出来,溅满秦书言的白大褂前襟。

        男人的笑意更深了,琥珀sE眼眸里翻涌着疯狂的光,慢条斯理地抬手,用指尖蹭了蹭溅到脸颊的痕迹。

        被割了大动脉的人其实连惨叫和尖叫的机会都没有的,因为剧痛会裹挟着强烈的濒Si感,人的喉咙会下意识发紧,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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