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压低的窃窃私语。
“就是他吗？”
“听说是被送过来的……”
“刚刚楼上动静那么大——”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齐蕴听见。
齐蕴脚步一顿，但下一秒，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他在餐桌前坐下，优雅地拿起餐具，仿佛完全没听见那些议论。
就在众人以为他是一个软包子不会计较时，他放下刀叉：“林寻。”
林寻以为是饭菜不符合他的胃口，他立刻上前一步：“嗯，夫人我在。”
齐蕴抬眼，目光扫过刚才说话的几人，他也不惯着他们：“把刚刚窃窃私语的人统统给我开了。”
话落，那几人脸色瞬间白了：“夫人，我们——是顾夫人派过来的。”
齐蕴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重新拿起餐具：“林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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