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拓跋俯下身,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男孩毫不避讳地对上那双眼,嘴角g起笑:“我说,我会把马养好。毕竟,奴隶的命不值钱,贵人的命,得配上一匹好马才行。”

        “有意思。”拓跋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扬起马鞭,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那就看是你先熬成一滩烂泥,还是老子的马先被你克Si。走!”

        战马嘶鸣,铁蹄踏碎了冰壳,男孩被麻绳拖曳着,在腥红的雪地里翻滚、跌撞,绳索猛地崩直,他的脸狠狠砸进混着碎石的冰壳里。

        “快点!两条腿的畜生跟不上四条腿的,就等着被勒断脖子吧!”拓跋在马背上放声大笑,时不时故意拨动缰绳,让战马在荒原上划出杂乱的弧线,男孩像一件破烂的麻袋,被拖曳在马蹄扬起的尘烟与血雾中。他的手抠着坚y的冻土,指甲崩裂,在雪地上留下数条暗红抓痕。

        抵达营地时,男孩几乎成了一个血人,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马鞭便兜头cH0U下。

        “装什么Si?去,把马槽刷g净!”一名独眼的鲜卑马夫走过来,一脚踹在男孩塌陷的腹部,他贴着地面滑出去数米,撞在堆满冰雪的草料筐上。

        他挣扎着爬起来,还没站稳,迎面而来的便是一桶腥臭的马尿。

        “这可是上好的酒,赏给你的。”周围的兵卒们围成一个圈,指着狼狈的男孩哄笑。

        冰冷的YeT顺着发梢滴落,浇在那些皮开r0U绽的伤口上,激起一阵钻心的火辣,男孩只是抹了一把脸,低头走向那排高大的战马。

        “这小畜生还真沉得住气。”周围有人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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