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出偏殿,yAn光照在金甲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柄曾与他血脉相通的神兵,此刻上面却沾染了董卓那恶心的油腻味道。

        他又想起了灵奴,看来不仅在朝臣眼中,即便在董卓这里,自己和她也没有区别。今日掷出的是画戟,明日落下的可能就是断头台,这种随时会被打杀,如履薄冰的不安,像一丛疯狂生长的荆棘,瞬间扎透了他的x膛。

        “将军……”不远处,高顺领兵经过,见吕布神sE不对,低声询问。

        吕布没有理会,他拖着画戟,每一步都踏得石板颤抖。

        “伯平,派人去寝殿。”吕布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可怕,“把那J1AnNu拖出来,带到马厩去。本侯……心里不痛快。”

        马厩内,暑气伴随着草料的清苦味与浓烈的马粪味发酵,赤兔马似乎感应到了主人身上那GU戾气,在槽头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喷鼻。

        灵奴被铁链拽倒在满是g草和wUhuI的地上,她那身轻薄的纱裙在拖行中早已挂满了碎草屑,脚踝上的铁锁叮当作响,衬得她那副因惊惧而不断颤抖的躯T愈发破碎。

        “哗啦……!”

        吕布一脚踹开马厩的木门,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磕在青砖地上,震起一片浮尘,他那一身紫金百花袍此刻歪斜地挂在身上,x膛剧烈起伏。

        “唔…呜呜…”灵奴嗅到了血腥与愤怒,她爬行过去,想像往常一样去亲吻吕布的靴尖,却被吕布猛地一脚踹在了心窝上。

        “贱畜!”吕布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像是嗓子眼里掺了砂石,灵奴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马槽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骨骼闷响,唇角流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却依旧挣扎着翻过身,跪在地上,用那双失神的眼眸盯着吕布的鞋尖。

        “他想杀我……他竟然想用这柄戟杀我!”吕布猛地将画戟横在身前,指着那冰冷的戟尖咆哮,“我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挡关东逆贼,为他挖坟掘墓!到头来,在他眼里,本侯竟连他胯下的侍妾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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