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从九幽魔宗后院的药圃边斜过来。
顾妄猫着腰贴墙根走,脚底的布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身上那件杂役衣服是三天前从洗衣房偷的,布料粗糙,摩擦着乳尖时带起一阵让他咬牙的痒。后穴里塞着的狐狸尾巴肛塞随着走动一下下撞击肠壁深处,玄铁底座冰凉,和他体内被操熟的软肉搅在一起。
他绕过第三道守卫时,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后院小门就在前面二十步。门边堆着几筐药渣,一个杂役弟子正背对着他收拾地上的陶罐。那弟子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注意到背后有人靠近。
顾妄屏住呼吸,右手攥紧藏在袖里的短棍。他三步冲到杂役身后,一棍砸在那人后颈上。
闷响。
杂役弟子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软倒下去,手里陶罐摔在地上,药渣洒了一地。浓重的苦味混着药草的腥气扑上来,顾妄的胃抽搐了一下。他蹲下来把杂役拖到药筐后面,剥下对方身上沾满药渍的外衣。
换衣服时他的手在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身体被调教出的反应。药渣的味道钻进鼻腔,肠道里的软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骚逼深处分泌出一股热液,顺着肛塞底座的缝隙渗出来,把大腿根的皮肤洇得湿滑。他咬紧后槽牙,扯开杂役的裤子给自己套上。裤腰太松,裤腿也长出一截,走起路来空荡荡的。
推起装满药渣的小车,顾妄低着头迈出小门。
外面的演武场铺着青石板,被夕阳照得泛灰白。这个时辰弟子们都去前殿晚课了,演武场上只有几个零散的影子。他压着呼吸,推车沿墙根走。车轮碾过石板缝时发出嘎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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