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白榆坐在床沿,自嘲道:“可能涉及到尊严,面子,我没了这双腿,我还能做什么?我连战场都上不了,就连堂堂正正为父母报仇的能力的没有。”
扶桑说:“你得先好好活着,再来谈报仇。”
荆白榆拆掉骨架,双腿无力地垂在地板上,扶桑问他:“这几天下雨,脚会酸痛吗?”
“会的。”荆白榆低声说:“我派人在检查报告上动了手脚,我的腿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我一直在尝试复健,只是时间问题。”
扶桑点头,他掰开对方的腿,卡入荆白榆的身体里,慢慢推入。荆白榆深呼吸,尽可能用平稳的语气问他:“你一直都是这种表情吗?”
“什么?”
“好像一个机器人,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连做爱也是。
扶桑敷衍他说:“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
荆白榆捏他的脸:“笑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