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谁让许延哥哥的大鸡巴长这么大嘛。傍晚在洗手间里那一发根本就没够……墨墨回去吃完饭坐在椅子上,下面一直在往外流你的精液,流了一个多小时才流干净。那一个多小时里面墨墨的小骚屄从来没停止过收缩,每缩一下就往外挤一点,挤到内裤裆部全湿透,连牛仔短裤的裆都泡出印子了。
妈妈在那边跟雪儿姐聊天,墨墨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假装在听,实际上一直在回味你龟头卡在子宫口上的触感……你射完还顶在那里不动的那半分钟,子宫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个感觉,墨墨在椅子上回忆到内裤又湿了一大片。”
她顿了顿,斜着眼看许延。
“然后你去客房睡觉了。墨墨在自己的房间床上躺着,翻过来翻过去,夹枕头也不行,用手揉也不行……刚才在洗手间被大鸡巴肏过之后,手指已经完全不行了。手指不够粗,太细了,两根手指加起来连你龟头的一半粗都没有。而且手指够不到子宫口,墨墨自己怎么捅都捅不到最里面那个痒得发疯的点。越捅越痒,越痒越想要……然后就跑到你房间来啦。”
她脸红得比刚才更严重,连脖子根和锁骨窝都染上了蔷薇色。但她嘴上没闲着,又低下头,含住龟头,嘴唇收紧在冠状沟上卡了一圈,然后用舌尖快速高频地舔弄马眼上的尿道口。
许延枕着一只手臂看她给自己口交,也不阻止,也不说要射,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的呼吸虽然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表情上还是那种淡然的戏谑,甚至另一只手还伸过去,拨了拨她垂在腮边的头发,把发丝别到她耳后。
沈墨感觉到了他的游刃有余……她含了这么久,舌尖舔了无数圈,连囊袋都嘬了好几口,这根鸡巴还是硬邦邦地杵在那里,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她抬眼看许延,发现他正拄着下巴看着她,那个眼神分明就是“你继续,我等着看。”她自己却已经口到浑身都在抖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内裤裆部早就湿了个透,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滑下去,在她跪趴的床单上洇出两块掌心大的深色湿痕。
“唔……咕……咕唔……许延哥哥……你怎么还不射……墨墨嘴都酸了……腮帮子都僵了……以前在图书馆给你口十分钟就射了……今天都快二十分钟了……你的龟头还跟铁一样硬……!!”
许延不急不慢地把手指从她头发上滑到她脸侧,拇指揉着她鼓起来的腮帮子,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的轮廓。
“今天傍晚不是你自己说的一发不够?是你说我一共最少要射几次才能回本。我这会儿不射,就是想看看你还有多少花样没使出来。你刚才在饭桌上不是花样很多吗?现在呢?”
沈墨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喘着粗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她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胸口因为喘气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蔓延到了锁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短T恤和一条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下面是两条光滑纤细线条优美的腿。她爬上他身体的时候,内裤裆部的草莓图案已经被淫水泡得完全变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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