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全是刺。

        萧承瑾没有恼。他知道自己欠华相一个道歉。

        “当日是朕的不是,岳父在朝堂之上,本有良言相劝,是朕没有听完。朕不该因一时猜忌,便夺了岳父的实权,削了华扬的爵位。”他说得很慢,一句一句,数自己的错处。

        华相听完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抬眼看向萧承瑾。

        那一眼里有傲骨,有气节,有几十年的风霜淬出来的y气。

        “你萧家的天下,”他一字一顿,“与我何g?你让我走就走,你让我回就回。”

        这话说得极重。放在旁人身上,是渎君之罪,是满门抄斩,可华相说得坦坦荡荡。

        萧承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让华相万万没想到的话。

        “谁说这天下是萧家的了?”

        华相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晃了晃,险些溅出来。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年轻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