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师侄一路辛苦。”容瑾上前一步,含笑向殷九歌行了一礼,姿态温文有礼。

        殷九歌抬眼看了他一下,薄唇微动:“容瑾。”两个字,没有任何敬称,甚至连“师兄”都省了,语气冷得能在空气里结一层霜。

        旁边的碧落宗弟子们暗暗皱眉,容瑾却不以为忤,依然含笑:“比武大会在即,还请师侄这几日在碧落宗住得舒适,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不用。”殷九歌简短地回了两个字,然后移开了目光,一副“跟你说话浪费我时间”的神态。

        容瑾的笑容纹丝不变,垂在袖中的手指却微微蜷了一下。

        接待仪式结束后,两宗弟子各自散去。碧落宗安排玄霜宗一行住在客院,在正殿以东,环境清幽。

        殷九歌走在玄霜宗弟子的最前面,红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那头发红得张扬,像是深秋枫林里最烈的一簇火,衬着玄色的衣袍,妖冶又凛冽。他的脊背挺得笔直,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气。

        裴鹿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围,藏在一根石柱后面,只露出半张圆脸和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好看,真的好看。

        他才从禁闭室出来不到半个时辰,浑身上下还带着七天没晒太阳的苍白劲儿,灰袍皱巴巴的,头发也只胡乱束了一下。这副模样别说去搭讪了,冲上去都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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