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天师新调过去给他的侍nV,夏小莲。

        好敷衍的名字,行吧。

        我第二天再见到余秋水,非常惊讶,他和昨天我见到的沉稳高岭之花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被白布蒙住了眼睛,坐在木椅上,手SiSi地攥住椅子的扶手,整个人十分焦躁不安。他一直想借手臂撑扶手的劲儿让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但是他腰部以下完全没有知觉,即使手臂能短暂让T0NgbU离开椅面,十几秒之后手撤力了整个人还是会无情地跌回去。

        我站在门框前,没进去,安静地看他发疯。

        他几十次尝试无果之后,大喘气歇了一会儿,接着拿起旁边桌上装着滚烫茶水的瓷壶,毫不犹豫地腕部倾斜将高温茶水倒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整壶茶水都倒光了,他的下装衣服Sh透得差不多了,他还是保持着在半空倒水的手势。我估计他的大腿什么都感觉不到,不止是温度,连水流打Sh布料粘黏在他的皮肤上也浑然不觉。

        像是终于意识到壶里的水倒空了,余秋水猛地把瓷壶往地上一砸,壶碎了一地。我看他颤颤巍巍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直呼不妙,冲进去拦他,把着他的上臂扶正他让他好好坐回座椅上。

        “你是谁?!”余秋水扭过头来厉声质问我。

        “奴是天师新派过来照顾少爷的侍nV,叫夏小莲。”我拿不准该怎么叫他和自称,姑且喊了声少爷自称叫奴。没空纠结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我按住他就上手想扒他的下装。

        救命啊这位大爷知不知道衣物黏在皮肤上的烫伤会造成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啊,真是他这样Ga0,原本没坏的腿子都会给他Ga0坏的。

        我一心想着要赶紧给他扒K子处理烫伤,没按着他的手臂,他剧烈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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