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照的是去上学,带着凹陷的铁制饭盒,一碗小咸菜,一边小鱼仔的施玓。

        可想而知,施玓多痛恨他。

        想到这儿,施以绍笑了笑。

        他喜欢她恨她。

        尤其是在床上,那种愤恨的、眼睛红红的、被他C得眼神飘忽都还咬着唇不想叫出来,最后只能一口咬在他手上的眼神,施以绍光是想想都ji8梆y。

        后来爷爷NN去世了,施耀祖整天吊儿郎当,借钱买了一俩摩托在小镇子上开摩的,每天不知道能赚多少钱,施玓和房青nV都没见过。

        再后来房青nV不见了,施耀祖找了一圈没看见人,有人说应该是跑了,这种事在农村里很常见,但大多数都不会跑,一是生了孩子,二是从前深山老林,好路没几条,一座山走过去发现还有下一座山要翻,就算走三天三夜也不一定走得出去,施耀祖骂骂咧咧地找了几天,也就索X没再找。

        他开始酗酒,在镇上惹事,m0了个nV人的PGU,那家人把他狠揍一顿,车子砸烂,人骨折进了医院。

        施玓去陪护,他对施玓又打又骂,医护和其他病人都看不下去,他瞪着眼,一盘饭扣在施玓头上:“老子的nV儿要你们b叫!我想打就打!赔钱货的东西!跟她妈一样贱!”

        施耀祖意外去世的时候拿到赔偿款,各方亲戚突然冒出来要认养他们俩姐弟,但施玓已经成年了,她想拿走钱,同时抛开这个厌恶的拖油瓶弟弟。

        幸运的是,为了防止亲戚的手伸得太长,法院介入,这笔钱被具有完全行事能力的施玓获取,不幸的是,施以绍没了利用价值,亲戚不想养他,施玓意识到在法院面前,她想要拿走钱就得带走施以绍。

        一个十三岁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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