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声不再允许那些轻易的肢T接触,不再回应那些带着暗示的眼神。她将两人的距离维持在一个恰到好处的“知己”范围内。温和,周到,却带着一种不容逾越的透明屏障。

        霍一显然是察觉了,并且理解了。她那双总是过于锐利的眼睛深处,最初有过困惑、不甘,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怒气,但最终都化为了某种沉静的、了然的接受。她不再试图靠近,不再追问,配合着她,将彼此的关系定格在一种新的、看似更加稳固平静的模式里。

        她们之间的对话,变得更多,也更“安全”。可以深入地探讨艺术,调侃圈内趣事,甚至偶尔提及北京和香港的琐事,但绝不会再触及那个危险的、关于“她们”的领域。

        有时,看着霍一冷静专注的侧脸,听着她条理清晰地分析人物心理,齐雁声的心脏会泛起一阵细密的、难以言喻的酸痛。她知道,自己推开的是怎样一团炽热的火焰,尽管她曾经害怕被焚烧成虚无。

        但她不后悔。

        那个梦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她看清了自己潜藏的贪念,也看清了现实的残酷。她负担不起霍一想要的未来,也无法承受自己内心那份日渐滋长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所带来的反噬。

        就这样吧。做彼此生命里最特殊的知己,分享艺术与思想,保持一份长久的、不越雷池的陪伴。这或许才是对她们而言,最T面,也最可能持久的结局。

        北京时间深夜,那些总是由霍一主动打来的问候,那些报平安的、平稳无波的声音背后,是她刻意维持的距离。她不再主动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不再在脆弱或需要的时刻想起她。她将自己的情感需求重新严密地封存起来,如同过去几十年独自一人时那样。

        而那个三十秒的梦,在每一个独处的深夜,变得愈发清晰。像一个永恒的诱惑,嘲笑着她日益模糊的记忆。

        温暖yAn光,削好的苹果,温柔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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