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他推开椅子起身,动作带起一阵风。视线掠过父亲瞬间蹙起的眉头和楚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尴尬,最终定格在楚夏脸上。她像是被那声响惊到,睫毛飞快地颤了一下,但那双眼睛依旧看着他,没有退缩,反而带着一种让他更加烦躁的探寻。

        江肆移开目光,下颌绷紧,转身离开。脚步踩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踏在心头翻涌的恨意之上。

        房门在身后被用力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隔绝了楼下那令人作呕的“温馨”。

        江肆背靠着门板,x口剧烈起伏。窗外的夕yAn只剩下最后一点余烬,将偌大的卧室染上一种压抑的橙红sE。他走到床边,颓然坐下,手伸进领口,用力扯出那条细细的黑sE皮革项链。

        钻石被紧紧攥在掌心,那道清晰的裂痕透过指缝,在昏暗的光线下折S出冰冷破碎的光。他攥得那么用力,坚y的棱角深深嵌入掌心的皮r0U里,带来尖锐清晰的痛楚。这痛感让他混乱沸腾的脑子有了一瞬的清明,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母亲临别时眼底那份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不甘。

        “阿肆……别学他……冷心冷肺……也别轻易原谅他……我好恨……”

        母亲枯瘦的手抓住他手腕的冰凉触感,仿佛还留在皮肤上。

        他绝不会原谅。绝不会接受那个占据母亲位置的nV人,以及她带来的这个小麻烦。

        然而,那个“小麻烦”却像无处不在的空气,开始侵入他极力维持的冰冷堡垒。

        她抱着画板坐在后院的紫藤花架下,yAn光穿过藤蔓,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微微蹙着眉,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会因为画得不满意而轻轻咬一下下唇,然后又重新投入进去。那种全神贯注的样子,带着一种江肆陌生的鲜活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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