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烫着她的皮肤。
“我想问你……”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喉头,声音更加艰难,“这五年……过得好不好……想知道很多……很多……”他的额头用力抵着她的,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可我……有什么资格呢?我才是一开始那个错误。”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砸在楚夏同样混乱不堪的心上。
“……我很想你,楚夏。”
他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完了这最后一句。
巨大的冲击让楚夏的身T猛地一震,连呜咽都停滞了一瞬。
五年刻意堆砌的高墙,五年辛苦维持的遗忘,五年独自T1aN舐的伤口,在这一句压抑到极致的坦白面前,开始剧烈地动摇、崩塌。
她僵在他的怀里,忘记了挣扎。
江肆似乎也被自己这失控的坦白灼伤了。他深x1一口气,猛地直起身,不再紧贴着她,但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离了门口,带进了这间狭小、简陋的板房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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