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夏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来了?
她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同样迷彩作训服的高大男人,脸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油彩痕迹,但那双带笑的眼睛和熟悉的面部轮廓,正是林岳新。他b几年前更壮实了些,皮肤黝黑粗糙,带着风霜磨砺的痕迹,但笑容依旧带着点yAn光大男孩的味道,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份沉稳。
“嘿!真是你啊!”林岳新看到楚夏,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刚才在营区那边看见你们被送回来,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楚夏也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好久不见。”她侧身让他进来。
林岳新走进狭小的宿舍,环顾了一下,啧啧两声:“这条件,委屈你们了。”他拖过房间里唯一一把折叠椅坐下,很自来熟地拿起桌上一个没拆封的矿泉水瓶,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用手背抹了下嘴,看向楚夏,语气变得认真了些:“怎么回事?吓坏了吧?你们怎么会跑到那个鬼地方去?”
楚夏在床边坐下,手指捻着粗糙的床单边缘。“我们本来去附近社区做心理辅导,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还好你们的救援及时。”
“那可不!”林岳新一拍大腿,“这次是回基地路上收到你们那信号了!江队…哦,就是江肆,他一看坐标离得近,立马下令全速赶过去!那车开的,跟飞似的!”他语气里带着点后怕和庆幸,“万幸你们都没事。”
楚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是他下的令……全速赶过去……
“江肆他……”楚夏想问他在哪里,想问他的情况,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他去汇报情况了?”
“嗯,刚回来就被叫去指挥部了,估计得详细汇报这次遭遇战。”林岳新点点头,随即又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促狭的笑容,“怎么样,这么多年没见,江肆那家伙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帅得人神共愤,就是脸臭得能冻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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