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在安静的咀嚼声中结束。楚夏主动收拾碗筷,江肆没阻止,走到客厅角落的立式沙袋前,开始沉默地击打。沉闷有力的撞击声一下下敲在空气里,也敲在楚夏心上。

        她擦g手,看着客厅一角那个打开的行李箱。黑sE的,很y朗的款式,里面还空着。

        高三的课本和练习册被她从江家别墅搬了过来,堆在书房的桌子上,像一座即将压下来的小山。楚夏走过去,手指拂过崭新的书脊,指尖冰凉。

        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她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植物。江肆结束了击打,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紧实的x膛上。他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

        楚夏的目光追随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走到行李箱边,拿起一件叠好的衣服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绷断的弦的张力。

        她走回客厅,挨着沙发的扶手坐下,离他不远不近。

        “高三……听说特别难熬。”她没话找话,手指揪着沙发套的流苏。

        江肆把水瓶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虚空某处,声音没什么波澜:“熬过去就行。”

        “你会给我打电话吗?”楚夏脱口而出,问完才觉得有点傻。军校管理严格,通信哪有那么自由。

        江肆侧过头看她,眼神很深,像在评估什么。半晌,他移开视线,拿起沙发扶手上的一本军事杂志翻着,只淡淡说:“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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