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被放出来啦?不是封闭训练吗?”

        “对啊!阶段X结束,放两天风。正好我也没啥事,就约了个饭。”程妍的语气轻松起来,“啧,黑了不少,也更壮了,不过还是那么贫。他还跟我八卦呢。”

        楚夏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屏住了呼x1。

        “他说他们马上有个什么……选拔,规格挺高的。之后又要进山G0uG0u集训了,封闭式的,b之前还严。他说江肆也报名了。”

        江肆。

        这个名字被程妍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却瞬间击穿了楚夏努力维持的平静。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Ye冲刷耳膜的声音。

        “……哦。”她听到自己发出一个极其平淡的单音节,像在回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咖啡杯里的YeT晃了一下,溅出一点在手背上,滚烫,她却毫无知觉。

        “林岳新偷偷还给我看了张不知道是谁在江肆训练时的抓拍,”程妍没察觉楚夏的异样,继续兴致B0B0地说,“江肆穿着飞行夹克,戴着墨镜,站在一架飞机的机翼边上拍照……啧,怎么说呢,感觉b以前更冷了,气场更强了,冻Si个人。但还是帅得惨绝人寰啊!”她感叹着,随即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林岳新还说,这次选拔标准变态高,竞争压力超大。他说江肆练得特别狠,跟不要命似的,有时候下了模拟机,脸sE白得吓人,饭都吃不下。”

        楚夏垂着眼,盯着咖啡杯里旋转的深sE漩涡。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人穿着笔挺飞行制服、面sE冷峻却苍白疲惫的样子。心脏深处某个地方,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尖锐的疼。

        程妍没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自顾自地说下去:“哎,说起来,自从你出国后,江肆过年过节都是自己一个人窝在他那个别墅里,跟江家那边基本就断了联系。林岳新跟我说,他怕江肆一个人在家喝酒喝Si,年年过年都y把他拖出来吃饭,有时候也叫上我凑数。你是不知道,那气氛,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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