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宫中,还没到早朝的时间,南宫落只穿着里衣在寝宫里等着江逸帆。也不知道为何,江逸帆总让南宫落感到很可靠,所以有什么拿不定的要事,都会第一时间想着问他的意见。
“江逸帆,你总算来了!”南宫落顾不上自己仪容不整,拉着江逸帆便坐在桌旁,屏退了所有宫人侍女,才道:“朕今晨收到密报,前日北邻的姜国突然进犯,攻下了本朝北境三座城池,北防驻军节节败退,现在退到了誉城。密报的脚程只比军中的斥候快上半日,一会儿早朝时,斥候定能上报,你说,朕在早朝之上该如何举措?”
“皇上还记不记得我说过,大将军或许和姜国之人有暗中联络之事?”
“……你是说,姜国这次不宣而战,和宋明仕有关?”
“很有可能。”江逸帆扶着下颌思忖道:“皇上现在笼络了人心,备受年青朝臣拥趸,加之有丞相这样的清流贤臣辅佐,逐渐有独当一面之势。他宋明仕眼看着这么下去不能继续一手遮天,心里一定焦急,不可能私底下没有半点动作。历来行军打仗都是他的职责所在,他理应出战,但这一次,他要么就是与姜国人合演一出戏,立下战功的同时在皇上面前立威;要么就是称病不出,让您亲征,借姜国之手让您战败而归,甚至是命丧战场。无论哪一种,他一定许过姜国不少好处,或是城池或是银两,而无论哪种结果,他都是最大受益者。”
南宫落眉头紧皱:“听说姜国新晋的大将军晁琰自小在江湖历练,廿五年纪才回国子承父业,向姜国皇帝立下一个又一个军令状,雷厉风行,这几年把北方的小国收并了七八个,比起当年战功赫赫的宋明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次,应该也是他带兵,若真如你所说,这是宋明仕的阴谋……如今朝中武将皆是他亲信,朕难以任命,若他自己去迎战也还好,只怕他不去……”
虽然当皇帝从小也要学习行军布阵,但无论学了多少理论知识,毕竟未曾实战过,都是纸上谈兵。晁琰一直以来对待南宫王朝都十分谨慎,这次敢这样突然南下,和宋明仕必然是有所勾结。南宫落担心自己若被宋明仕架上了亲征之路,是否还能有命回来。
“别怕。”江逸帆目光沉静地看着南宫落,他身上那种从容淡定的力量瞬间安抚了皇帝的担忧与不安,“依我看,皇上不如将计就计,这次就御驾亲征。”
“……好。”南宫落看着江逸帆笃定的眼睛,重重地说出这个字。
“我答应了丞相大人,以性命担保,一定会护您安全。也请皇上相信我,我们借着这个机会立下战功,然后找到宋明仕勾结敌国的证据,除之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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