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头疼欲裂之下,第一时间记挂的还是那道暗门,惊坐起来,殊不知身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甫一起身就重新倒下。
这是哪里?
房梁上精细雕刻朵朵桃花,四周垂挂着水红色丝绸帷幔,室内燃着青木香,幽香氤氲,灯光昏黄旖旎。白若顷蜷缩在绣花锦被之中,周身滚烫,呼出来的气息异常灼人。
虽然不知身在何处,但可以确定的是不能久留,他用尽全力下了床,扶着墙站了起来,几个简单的动作便令他弯下腰喘息不止。
眼前有什么东西白花花的,正垂在胸口,沉甸甸地前后摇晃。白若顷惊讶地发现,这正在晃荡的嫩白物体竟是他自己的一双奶子。
身上的衣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为色情的服装:上身只有一件紧身的裹胸,与其说是裹胸,其实不若说是一根布带,只能勉强遮住他胸口的两只大红枣,粉红色的乳晕都露在外面,雪白软绵的奶肉几乎是赤裸地挂在胸前。
下身则是一件透明纱制的长裙,根本遮挡不住任何部位,反而显得他的屁股更加浑圆挺翘。两根粗糙的绳子一根横在腰间,另一根连在这根绳上,自整个阴户正中勒住,粗粝麻绳磨着阴茎,往下深深嵌在肥厚的肉缝中,向后则紧压着菊穴,令他走上两步便双腿发软,迫不得已停在原地深深呼吸,肉穴里涌出一道春潮,沿着光润的腿根流下,洒在地板上斑斑驳驳。
开门声响起,白若顷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屁股就被一双大手狠狠捏了一把。他惊呼出声,被架了起来,拼命挣扎,可他四肢酸软无力,如何挣脱得了?
架住他的那人怕是嫌烦,又将他打晕了。他一日里被打晕两次,一下子化成一团软泥,倒在陌生男人的怀里。
这一头,夜幕降临,江逸帆逛了半日,在集市上吃饱喝足后思了淫欲,心想也让丞相休息够了,便又潜入了丞相府想继续实施痴汉行为。发现白若顷出了门,不知为何心里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便接连去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寻找,没找到人,心里预感愈发强烈。
忽然瞥见丞相的马车停在一家酒铺子旁,面熟的车夫正在里面喝酒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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