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解答,他也就安分的看着刘小别画符,他知道刘小别是在等孙员外上门,既然现在没别的事要忙,那看前辈修长的手指拿着狼毫小楷写写画画的样子也挺赏心悦目的。
「学过清心咒吗?」目不斜视。
「学过,可是画不好。」
闻言,刘小别屈指把一张新纸往他推过去,更贴心的把毛笔蘸满朱砂才递过去。见卢瀚文苦着脸,好气又好笑的偷拧他一把,「快写。」
「是……。」剑修不代表可以不学符籙阵法、炼丹,只是重心不在於此、学个皮毛而已,往常在蓝雨,师父、长辈们都惯着他,横竖剑修很少用着这些技能,何况才十五岁的孩子,未来多的是时间让他练习。
握好笔,在脑海中回想师父教过的清心咒书写要诀。下笔後,笔尖随意念而走,真正修道者所书写的符籙之所以比没有几两本事的牛鼻子来得管用,是因为书写时灌入意念与灵力的缘故。
如徐风,如流水,更如一座沉稳的大山;唯有心静方能成就万物,心自在而人自在,要求自在则必先去除心中杂念、视万物为一体,再无万物、再无本我。
至此,清心咒方成。
卢瀚文长吁口气,放下笔紧张的看向刘小别。
「画得不错,但可以更好,」他在卢瀚文写的符文上比划了下,「这几个地方,笔锋这样转会更流畅,於效果上不但无妨,反而更加有所助益。」随手拿来张纸便再示范一次。
见卢瀚文画来画去依旧不得要领,他没多想就抓起少年右手带着他画过一遍,他教得认真,受教者红着耳根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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