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止记得。因为莫长邪多为他送的那几口炸素丸子,也因为莫长邪目无尊长不听学令,师父抽了莫长邪二十鞭子,彼时莫长邪的后背血肉模糊,衣服与血痂全部黏到一起。文清止用剪刀一点一点将他的衣服剪下来,面对着他体无完肤的后背,想给他涂药都无从下手。当他擦完莫长邪的背,药棉已经在地上铺了一大层。
“师兄,”莫长邪忽然凑近他的耳朵,音色魅惑:“你知不知道当时你的手指刚一碰到我的肩,我的下半身就硬了。”
文清止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莫长邪却全然不管,手上用力牵紧了他的手,嘴上仍继续道:“师兄的手指那么长,指尖用力又温柔至极,我当时就想,若是师兄的手握住我的男根,不知道有多爽…若是师兄再行行好,肯让我日上一回,那我这辈子就不白活了。”
“淫魔!”文清止心里还有惊惧,可是又实在听不得这些,便像给自己壮胆似的骂了他一句,把头别过去。
莫长邪却笑嘻嘻地又凑过来:“师兄,你骂我我也爽,你说气不气?”他咬咬文清止的耳尖,压低声音道:“师兄,不是我淫,是你太色,你把我逼成了天下第一魔,你要负责任。”
莫长邪接着状似无意地问:“你知道这楼缘何叫望云楼吗?”
“因为你喜欢绣有云纹的衣摆。那个时候你站得太高了,我看不清你的脸,连你的衣摆,也是望尘莫及。”
他是武林五百年来天资最高的弟子,是道德品行毫无瑕疵的圣人君子,是正道无可非议的掌门人。他站在高高的山顶,所有的凡夫俗子便只能顶礼膜拜。
只有他莫长邪不想。
他不想看文清止被人架到高高的神位,他不想看冬日里文清止练剑的汗还没砸到地上便结成坚冰,他想捂热文清止身上积年不散的寒气,他想看文清止笑起来淡淡的梨涡,他想让文清止能像他自己最喜欢的诗一样,人闲桂花落,月静春山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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