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宝贝冰淇淋球要是掉了,”我随手抄来一柄皮拍子,轻拍她还泛着红的那半边脸,“我会很生气的。”

        真的有那么宝贝吗?她的T温正在令那颗淡hsE的绒球缓缓消融,口感最好的那层边缘的冰晶鳞片逐渐模糊;r白的N油顺着她rUfanG根部的弧线在x口恣意流淌,被她的黑sE蕾丝内衣偷吃些许……但不,我不心疼,一阵狂意自x中直冲头顶,我露齿灿笑。这新冰淇淋托不b那骨瓷杯好上千倍万倍?冰淇淋我就更不在意了。我很识货,这就是该买椟还珠的时候,而我是世上最JiNg明的商人,讲价时从不让对方发现我需要的究竟是什么。

        “很疼吧?血管受冷收缩,影响循环,淤青会恢复得更慢。说不定还会冻出永久疤痕。”我T1aN着嘴唇,喉咙发g,“求我,我就帮你把它吃g净。”

        “不、不疼。”在我手臂的压力下她的声音嘶哑断续,而我如闻天籁。

        我的……我的餐具。掐着她的脖子,就像捏着杯柄。

        “是吗,那就在这里冻出疮好了。”我当然是不愿意她的身T留疤的,但我猜作为一个不太资深的M她不会恋痛胜过自怜,于是我在心里读着秒,与她b赛着谁耐心更好。

        “有……”疼得脸都发白,她真的改口,更印证了我的猜测,“一点。”

        我松开她,埋头伸出舌头,T1aN舐冰淇淋与她肌肤的接触面,她的rUfanG已经被冰淇淋冻得冰凉,皮肤的细腻柔软与N油的清甜醇香在我的舌尖跳起探戈,当我陶醉地深x1一口,她身上的冷香争先恐后钻进我的鼻腔,三者在我的海马T交织出一种不存在的食物,假如它存在我想我会终生食用。

        她几度被我T1aN得乱颤,试图蜷缩起身T却因旧伤带来的疼痛而不得不中断,只好发出介于吃痛与舒快之间的轻Y,不属于醉酒也不属于掌印的嫣红袭上她的脸庞。我匍匐在她的x口进食,隐隐能听见她咚咚心跳,快得好像应激的白兔。

        奇怪,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虎鲸老师身经百战,这些还不够塞牙缝的。

        我的喉咙因不断摄入那些N油而发冷,停止的想法却从未出现,冰淇淋球越T1aN越小,顺着那条r堑不断向两峰间的更深更窄处滑去,我的舌头伸长去够,肌r0U逐渐酸胀,长度也不太够用了。双手小心地伸到虎鲸的背后不碰到太多她的皮肤,解开了她文x的扣子,将钢圈推至锁骨处,她抬起手遮住眼睛,小声地喘息着。左右手分别固定住跳出来的两团软r0U,她的rT0u似乎也受过伤,我没有过多摆弄。脸用力往里埋得更深时听她叫了一声,不知是不是因为旧伤太痛,我尽情地享受着她的rUfanG挤压我脸颊的包裹感,细nEnG皮r0U窒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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