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柜子里,比鸡蛋还硕大的龟头上还闪烁着水光,那是阮羽留下的津液,他忍不住舔了舔纯,刚才的难受,就是在停下之后才产生的,如果他继续吃,是不是就不难受了?
想到这里,阮羽着魔一般,继续吮上龟头。”唔....啧....啧.....“
“哦....哦哦....好孩子....骚嘴巴真热。”陈述忍不住仰天长叹,太爽了,阮羽比刚才更加激进,几乎要吃到他的鸡巴根部,小骚货,看来是非常难受了。
“哈.....真的不那么难受了....呜.....”嘴里的龟头总是能流出一些带着咸味的汁水,阮羽泪眼迷蒙的同时,又觉得身体在逐渐发热,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吃得更多。
陈述抓住这个机会,不动声色的后撤身体,期初只是离开一小点,渐渐的,只剩下大半个龟头还在柜子的孔洞之中,阮羽在里头心慌意乱,用手,用嘴,都无法留下渐行渐远的陈述,破口大骂:“不许走,你不是老师吗?呜呜.....”
竟然如同小孩般开始哭泣,他天真的认为,老师也要负责自己的身体健康,他现在一定是生病了。
陈述冷静道:“你先冷静一下,老师被你束缚太久了,身体有些僵硬,这样影响我的鸡巴行动,不如你先把老师放下来,老师再根据你的实际情况制定教学方案。”
他说的有板有眼,并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教训口吻,而是带着商量的语气,让阮羽逐渐放松了戒备。“真的?”
陈述低笑而自信:“君子一言。”只要阮羽能放开他,刚才的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事实上,是自己的人身遭受了攻击才对,作为一个冷静而资历深厚的老师,现在想想,他不计较阮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是看在阮太太用心良苦的份上,否则定要找个律师起诉他们。
阮羽没有多想,而是在柜子里摸索了一阵,很快,束缚陈述四肢的皮扣便咔哒一声打开,重新缩了回去,陈述如释重负,瘫坐在一旁,柔软的床铺凹陷下一截,要知道刚才他经历了人生中难得的思想斗争,不仅是对妻子和家庭的背叛,更多的是对身体完整度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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