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起来的时候,感觉傅川厄有点奇怪,看自己的眼神相较平日感觉有些闪躲,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但冯烬没多想,多日相处下来,冯烬知道了傅川厄其实是一个有些配得感不足的人,虽然身高有185,但实际做事却有些畏手畏脚,像是害怕失败一样。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自己鼻子有点堵,可能是昨晚开空调睡觉没盖被子吧。下午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傅川厄拿着一瓶喷雾在喷脚,我好奇上去问,他说真菌感染在用药。确实,他虽然天天都洗澡,但一周才换两次袜子,鞋子基本不换,不感染才奇怪。
第三天,今天打完篮球回寝,刚推开门就和傅川厄撞了一个满怀,看他慌慌张张的问他要去干啥,但他只说出去有事。算了、懒得管,进到寝室后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一股悠长的……酸臭味?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描述这种气味,不知道该不该把这种气味划分到臭味里,不刺鼻,甚至如果仔细的去嗅,还会发现有点勾人,当躺在床上的时候这种想法更强烈。我以为是我经常打完球满身是汗坐在床上的原因,打开了门窗通风后就没多想了。
………
晚上,傅川厄看着躺在床上的冯烬,胸口随着呼吸规律的起伏,这标志着冯烬进入了深度睡眠。
下了床,站在冯烬的床头,凝望着冯烬轻轻闭阖的眼睑,轻柔杂乱的短发耷拉在额前,安静祥和的睡颜。
真的要继续下去吗,傅川厄在内心交战着,他不忍心看着如此一个青春阳光的男孩堕落泥潭,但却抑制不住心中那份丑陋的欲望。看着胯下硬硕的一坨………
缓缓转身,离开了宿舍。一个人走在夜晚林间的小道上,踩碎落叶的咔嚓声,林间传来夜莺的啼鸣,路边幽幽的微光,模糊而又狭长的孤影,夏末夜晚独有的清凉。看着手机上的23:50,看着空白的母亲的聊天框,继续享受起这份宁静。
直到等到00:10。
“呵……”转身回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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