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与会者的眼里就是对他们的不满。
沉默,明明是坐满人的会议室,竟然安静得只剩浅淡的呼吸声。
等待发落。
“三天”
顾柏揉着眉心,无奈,知道有点难度,但按理应该也能克服的,结果却出了这么份糊弄学。
又宽限了三天,虽然时间很紧,但没人敢在这时候讨价还价。
于是进行下一个议程,顾柏发言,介绍新项目的蓝图。
他刚站起身,就感觉一股暖流从…那里流出来。
不自然地并了并腿,吸满水的内裤吸纳不了更多,于是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去。
顾柏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心里默默飙着脏话。
那水顺着腿流到大腿,又流到小腿,在裤管里一冷,就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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