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不慌不忙，唇角微扬："总好过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况且，您与墨宝这对难兄难弟，闲暇时还能下下棋喝喝茶，岂不快哉？"
她话音未落，墨宝先冷哼出声："谁跟他是难兄难弟！"
千暝活动了一下手腕，锁链上的符文随之明灭，发出刺耳的铮鸣。
他挑起了眉，“你当知我是魔族，你竟想学魔族功法？”
程如风道：“功法只是工具，我能用就行。”
千暝又看了墨宝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句话，倒有我魔族风范。好啊，我可以教你。但你的筹码还不够。”
程如风早知他不会轻易答应，“前辈还想要什么？”
千暝道：“我如今只是一道残魂，所谓自由行动，又能如何？我需要一个身体。”
这个要求也算在程如风意料之中，她试探着问：“外面那些山贼，您挑一个？”
千暝不屑地嗤了一声，连回答都懒得给予。
墨宝替他解释，“那些山贼，修为最多也就是炼气，承受不住魔君神魂。”他看看千暝，“以他现在的灵魂强度，至少也要有元婴修为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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