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热闹的景象,自然落入了有心人的眼里。
在距离州桥不远处的「樊楼」三楼雅座,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凭栏而立,脸sEY沉地看着棠记摊位前的盛况。此人正是汴京七十二家正店之首——樊楼的二掌柜,钱富。
樊楼的招牌菜之一便是「秘制炙羊排」,一向是达官贵人们夜宵的首选。可今夜,钱掌柜明显感觉到自家生意冷清了几分,派夥计一打听,客源竟都被州桥一个卖猪r0U的小摊子截了胡。
「一个h毛丫头,用下贱的猪r0U,也敢跟我们樊楼抢风头?」钱掌柜冷哼一声,招来身後的夥计,「去,给我查查她那r0U是哪家r0U铺进的。明日一早,把汴河沿岸所有r0U铺的上等猪肋排,全给我包圆了!」
「掌柜的,全买下?那得花不少贯钱啊……」夥计犹豫道。
「蠢货!断了她的货源,她拿什麽卖?等她这两天热度过去,谁还记得什麽棠记!」钱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翌日清晨,汴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去,苏棠推着小车来到相熟的r0U舖。
「王大叔,照旧,给我来三十斤上好的JiNg肋排。」苏棠递上铜钱。
然而,平日里总是笑脸迎人的屠户王大叔,此刻却面露难sE,搓着手道:「棠丫头啊,对不住了。今儿个的肋排,还有整个集市的上等好r0U,天没亮就被樊楼的人全包走了。」
「全包走了?樊楼一向只用羊r0U和牛r0U,什麽时候开始大肆采买猪肋排了?」苏棠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这是大酒楼在对她这个小摊贩进行「赶尽杀绝」。
「丫头,听叔一句劝,樊楼财大气粗,背後还有当朝权贵撑腰,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惹不起的。你不如停歇几日避避风头吧。」王大叔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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