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巨大的崩溃,都来自小小的松懈。
我当时一松懈,马上不可收拾,疯狂挠,使劲挠,把头皮的血痂全都挠了下来。
挠玩就是疼。
不过,疼,可b痒好受。
饱受瘙痒折磨的人,一定能感同身受。
痒,真的b疼难捱,尤其不能挠的时候。
我挠的差不多了,我N回来了。
她一见我满头是血,还咧着嘴傻笑,当下就吓的说不出话了。
我笑着说,N,你别担心,我舒服着呢。
这是真话,我是真舒服呢!
刚才痒,现在一点都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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