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垂着眼:“多谢姨父。”
“谢我什麽?”陆伯雍忽然倾身,一只手落在她肩上。那手掌厚而热,隔着薄薄的春衫,像一块烧透的铁板,烫得她肩头一缩。“这些日子,你带着弟妹来投奔,我与你姨母都拿你当亲女看。只是……”他停了一下,“你比我那些亲生的都懂事。你可知道,三月前你们刚进门那日,我在二堂上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这样的姑娘,不该受这些苦。”
他说着,那只手从肩头滑到她的後背,顺着脊骨慢慢往下,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耐心。莹莹全身绷紧了,侧过头,声音极轻:“姨父,天色不早,若没有旁事,莹莹该回去了。”
“回去?”陆伯雍低笑一声,忽然将她连人带椅往怀里一扯。茶盏翻在案上,深红的汁水漫过案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莹莹惊呼了半声,已被他一只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手箍住腰,整个人被按在案边,後背抵着冰冷的案沿。
“别叫。”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语气仍是温温的,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可知我今儿叫你到这来,为的是什麽。”
她睁大了眼,眼里是惊惧,是羞愤,还有一丝早有的预感。她从进门那日就隐约知道,这府里的恩情,总有一日要讨回去。
陆伯雍不急着扯她的衣裳。他低下头,鼻息喷在她颈窝,用力嗅她身上的淡香,嘴里喃喃道:“书上说西子捧心,弱柳扶风,我今日才算信了。你这样的气质,便该待在深宅里头,好生养着,哪儿也别去。”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抚到胸前,隔着衣衫一掌兜住了一只乳,隔着衣料慢慢揉了起来。那力道极重,两三下便把她揉得闷哼出声。
“你出身将门,却生着这样一副身子。”他的指尖拨开外衫,滑进去,隔着肚兜寻到那粒小小的软珠,轻轻一掐。莹莹颤了一下,眼角登时蒙了水。“肤如凝脂,摸上去像摸一匹缎子。你母亲若还在,也舍不得让你在外头抛头露面,对不对?”
“姨父……”她偏过头,声音发抖,带着压不住的哭腔,“你答应过我姨母,会好生照看我们姐弟三个……你不能……”
“我这不是在照看?”陆伯雍手上猛地一用力,将她外衫从肩头剥下,那月白衫子半挂在臂弯里,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肚兜下起伏的酥胸。他看得眼热,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另一只手已探入裙腰,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
“你弟的前程,你妹妹的亲事,日後都捏在侯府手里。你好好受着,他们便一世无忧。你若不听话……”他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眼里是夜鹰攫兔般的锐利,“宁宁和战野若出了什麽意外,可莫要怪我。”
莹莹浑身一僵,攥紧的拳头慢慢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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