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便打。
手腕在半空被扣住。
顾修远将她的手按回床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闻昭仰躺下去时还在骂，最后一个字被他压下来的吻截断。
这个吻和方才全然不同。
他没有等她慢慢试探，舌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压进去。握在后颈的手不许她偏头，沉下来的身体也将她困在床褥与胸膛之间。
闻昭从没被人这样吻过。
她本能地咬回去，牙齿碰到他的下唇，顾修远连停都没停。舌尖擦过她的上颚，卷住她那点毫无章法的反抗，又把它压回去。
她很快忘了换气。
胸口在他身下起伏，抓着他衣领的手也一点点失去力气。
顾修远在她真正喘不上气以前退开。唇还贴着她，只留出足够呼吸的距离。
“用鼻子。”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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