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反应来得如此猛烈和不讲道理,将平时那个清冷专业的法医折磨得毫无尊严。
“没事了,没事了……吐出来就好。”陆均心疼得眼眶发红。他扯过一旁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白牧之嘴角的秽物和脸上的冷汗。
白牧之瘫软在陆均的臂弯里。他连抬手按冲水键的力气都没有。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半眯着,眼尾被泪水泡得通红,透着一股脆弱的易碎感。
“阿均……难受……”他小声地呜咽,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无法遏制的依赖。
陆均的心都快碎了。
他按下冲水键,用温水打湿了毛巾,仔细给白牧之擦脸。
“老公抱你起来漱口。”
陆均托着他的腋下和膝盖窝,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起,让他坐在马桶盖上。
白牧之靠着镜子,就着陆均递过来的温水杯,漱了口。
他身上那件高领毛衣在挣扎中松垮下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S级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盘旋,试图缓解伴侣的痛苦。
“身上都是汗,我帮你把衣服换了再去床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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