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优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终于不再挣扎,也不再用恶毒的话去驱赶他。

        她第一次,完全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渴望,将自己那个因为哭泣而发沉的脑袋,深深地、依恋地靠进了顾野结实宽阔的胸前。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孤舟,在这个二十岁少年的怀里,放声大哭。

        顾野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双臂,像抚摸幼猫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这一夜,在这块羊毛地毯上。

        没有安眠药,没有褪黑素。

        只有顾野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姜优在他的怀里,睡了这三年来,最安稳、最漫长的一个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