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回得很慢，像是在想。
过了一会，才出现：「有一点。」
停了一下又一行回覆到：「但我还是想见你。」
苏望月看着那两句话，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松了一下。
她没有再想太多，只是回：「好。」
那一刻，事情就确定了，没有退路。
再那之後开始讨论时间和地点，没有指定哪里，只是找了一个刚好离不远都方便过去的地方，一间不大的咖啡店。
靠近学校，人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安静，像是一个刚刚好的距离。
—确定之後，对话反而变少了，没有谁再提起见面这件事。
那天苏望月躺在床上，看着对话框，那个约定还在。
很清楚，却有点不真实，她突然有点後悔。
不是不想见，是太想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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