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数不清的次数,他为鹿姬清洗身T,一点点地洗去另一个雄X的气味。有的时候是信纲,有的时候是那些被她拿来逗弄取乐的男孩。他可以在心里鄙夷他们所有人:拿nV儿泄yu的老y棍,被nV孩gg手指就发情的小公狗……全都是Y1NyU上头就变成发情动物的东西,不值一提。
只有他是真心为鹿姬考虑的。只有他真正地珍Ai着这个天生残缺的孩子。只有他会为她杀Si那个让她不快的罪魁祸首。就算这份心情中掺杂了他自己的权yu,这些也依旧是事实。
权yu,保护yu,Aiyu,全都糅杂在一起,早就分不开了,统统变成Y暗的、不Si不休的黏着。
他是她的母亲,情人,家臣。畸形得如此特殊,独一无二,没有人可以取代他。
即便是她的丈夫。
镜水吻她的嘴唇,鼻尖,耳廓,全都轻如羽毛拂过。
“长贞大人在x1Ngsh1上待您如何,殿下?”
“嗯……?很好啊。”鹿姬躺在他身侧,懒洋洋地ch11u0着任他端详,毫无扭捏。仿佛他确实是她的母亲,她从他的身T里一丝不挂地被生出来,如今只是以同样的姿态回到他身边。“很舒服。”
“几天做一次?每次都是中出吗?”
青年询问下流问题的声音冷静得会让旁观者觉得无b诡异,而少nV回答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
“唔……大概两三天、三四天一次的样子。每次都会S很多进来,把里面灌得很满……他真的很想让我快一点怀上他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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