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主公见笑了。”镜水一边让鹿姬搂着,一边在她的怀抱里躬身致歉,姿态谦和卑微。“鹿姬殿下自幼丧母,幼时会因想念母亲哭闹。在下碰巧长得和鹿姬殿下的母亲相像,所以信纲公命在下扮成那位夫人,哄鹿姬殿下睡觉。天长日久,殿下就习惯叫在下‘妈妈’了。”

        被迫扮成nV人,做r母的活计,这对武士而言本该是极大的羞辱,镜水却坦然自若地说了出来,毫无羞耻之sE——在这一点上,倒是真像和鹿姬一脉相承。碍于气氛微妙,周围的家臣也不敢像寻常情境下发出恶意的哄堂大笑,只能觑着长贞的脸sE,礼节X地g笑两声。

        “长贞大人,你看,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鹿姬对丈夫的不满恍若未觉,欢快地踮脚把脸贴过去,抬起镜水的下巴,让他和自己两颊相贴挨在一起,展示给丈夫看。“大家都这么说哦。”

        此话不假。两张白净秀丽的面孔,有几乎一式一样的隐含诱惑之意的上挑眼尾,还有sE泽同样红润的嘴唇。只不过鹿姬的嘴角有些向下,不笑时观感天然冷YAn,而镜水的唇角狐狸般微微上翘,似乎什么时候都是个笑模样。

        一个YAn丽如山茶,一个清丽如木莲。两张脸贴在一起,的确可以说像母nV,或者像姐妹,总之是一对绝sE双姝。

        似乎是,并没有把怀里的男人当做男人看待,吗?

        总是一脸兴味索然的小妻子难得这么开心,又是如此懵懂无知的情态,长贞纵是有脾气也无法发作了。他能当众拿一个油盐不进的小孩怎么办?只能无奈地招手叫鹿姬:

        “成何T统,快回来。”

        曾经当众斩杀了出言不逊的老臣的男人,对众目睽睽之下行止失当的妻子竟如此宽宏大量,看得一众家臣心惊r0U跳。鹿姬却没有领会到这份宽容的可贵,不是很情愿地从镜水身上下来,回到了长贞身边。

        “不许再这样。”等到进了城,到了无人的地方,长贞捏着妻子的小手这样教育她。“你现在身为大名正室,在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黑川家的脸面,不可以再像这样扑到外男身上。这是非常失礼的。”

        “所以扑到你和景胜身上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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