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大礼堂内顿时响起一阵倒抽凉气的骚动,前排几位陈家老派系的堂叔公更是眼神闪烁,暗自等着看陈柏翰在全台联播的镜头前狼狈失态。

        陈柏翰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紧,但他甚至还来不及开口,一道冰冷低沉、带着绝对穿透力的嗓音便透过全场音响,硬生生将所有喧嚣彻底碾得粉碎。

        「这位记者,你被你背後的爆料人当成免洗餐具推出来送死了,知道吗?」

        凌枫身子微微前倾,骨节分明的手掌在光洁的演讲桌上一按,「啪」的一声,一份盖有台北地方法院所属民间公证人鲜红钢印与暗银浮水印的厚重文件,被他精准而傲慢地甩在透明压克力桌面上,透过现场4K高画质转播投影至背後三十米宽的巨型巨幕。

        「我是品乐集团全球最高委任律师、星空法律事务所东门总所主持律师凌枫。」

        凌枫深邃的黑眸直勾勾锁定那名脸色微变的记者,字字如手术刀般锋利冷酷:「第一,陈柏翰董事长名下所有股权与海内外信托资产,产权完全乾净。今日上午八点三十五分,台北地方法院公证处已正式认证双方之闭门和解暨财产分割协议,女方已无条件全额抛弃剩余财产差额分配请求权,何来股权假扣押之说?」

        凌枫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讥诮,语调骤然压低,却重如千钧:

        「第二,任何未经查证、蓄意散布虚伪不实之婚变诉讼谣言以图影响上市公司股价者,均已触犯《证券交易法》第一百五十五条意图操纵股价之重罪,以及《刑法》加重诽谤罪。现场十六台摄影机已经完成发问记者的全程面部特徵与声音公证保全。」

        凌枫修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越过媒体席,冷冽如刀地刮过台下那几位脸色惨白如纸的陈家老董事:

        「刚才那道问题,谁指使你问的?明天一早只要有一家媒体敢刊出一字不实报导,星空东门总所的刑事告诉状与五亿元附带民事损害赔偿起诉书,十点前会由我亲自送达贵台总编辑办公室与背後指使者的私人宅邸。你可以试试看,你身後的靠山保不保得住你这张记者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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