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路过银杏树下,好奇地多瞥了两眼,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嗓音惊呼:“我靠……那不是政法学院的男神祁砚吗?”
“真的假的?卧鼎,学生会主席大清早蹲在女生宿舍楼下当门神呢?”
“天呐,他眼睛怎么红得跟刚哭过的小白兔似的,这是受了什么毁三观的刺激……”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浪般涌来,可祁砚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他身形笔挺如松地立在原地,只是每隔固定的十几秒钟,便会低头认真确认一下,保温杯口究竟还有没有一丝滚烫的热气冒出来。
七点零五分,那个让祁砚整整挂念了一夜的纤细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女生宿舍的大厅门口。
苏柚背着她那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脑袋垂得低低的,一边往前走,一边漫不经心地用脚尖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满脸都是心不在焉的娇憨。
她刚踏下台阶,一抬眼,正对上那双熬得通红、死死锁着她的幽深眼眸。
祁砚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眼白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下巴处冒出一层青黑色的刺目胡茬,往日里在主席台上运筹帷幄的清冷禁欲气场荡然无存。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粉色保温杯,因为在冷风里站得太久,修长的手指冻得通红僵硬,可保温杯口却依旧袅袅地冒着滚烫的白汽。
苏柚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整个人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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